冤家变恋人：现实中真的会发生吗？
第164篇 ·
作者：IF 团队
现实中，冤家真的能变成恋人吗？有时候可以，但很少像书里写的那样。真正的厌恶——轻蔑、嘲讽、巴不得对方失败——几乎从不会变成爱。而令人意外的是，经常变成爱的，是竞争关系：两个势均力敌的人互相较劲，时刻注意着对方，而且对这种摩擦的享受，远超过两人愿意承认的程度。这种张力之所以能转化为心动，有充分的心理学依据。关键在于分辨：哪些是你们都乐在其中的打情骂俏，哪些只是单方面的冲突——因为只有前者才是一个爱情故事。
如果你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和某个特定的人吵架，你没有任何问题，而且你绝不是第一个。和对手之间的难处在于，承认心意就意味着放弃这场游戏，而放弃游戏又像是认输。IF 是一款为那些难以当面说出口的感情而生的约会应用。无论你的感情状态如何，无论谁让你牵肠挂肚，你都可以用一条 IF 诚实地告诉对方，然后让它静静等待，等到你们双方都合适的时机再行动。
摩擦只是通往心动的其中一条路；吸引力的心理学梳理了其他的路径。
为什么这个故事无处不在
伊丽莎白·班纳特与达西先生。比阿特丽斯与本尼迪克，他们在《无事生非》里那场“愉快的战争”已经演了四百年。电影《我恨你的十件事》里的凯特和帕特里克，《布里奇顿》第二季里的安东尼和凯特，还有整整一书架的小说——读者们光靠这个套路的名称就能互相推荐。冤家变恋人，也许是爱情故事里最经久不衰的情节。
它在书页上之所以奏效，是因为它承诺了每个人都渴望的东西：被一个无法被讨好的人看得清清楚楚，连缺点也一并看见，而对方依然选择了你。不过，小说把它压缩了。现实中的对手很少真的互相憎恨。他们是争夺同一个晋升机会的同事，是课上总是抢着举手的两个人，是第一次聚餐时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持异议的朋友的朋友。所谓“敌人”的部分，通常只是第一印象的误读，外加一点好胜心。
为什么摩擦会变成心动
心跳加速，很容易被误读
在1974年一项著名的研究中，唐纳德·达顿和亚瑟·阿伦让一位研究助理在要么高耸摇晃、要么低矮稳固的吊桥上接近路人，并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。在摇晃的桥上遇到她的人，更有可能打来电话。这个想法后来被称为唤醒的错误归因：身体因为某种原因而紧绷亢奋时，会把这种感觉解读为对身边某人的心动。后来的研究者对那项研究究竟能说明多少提出了质疑，但日常版本大家都熟悉。一场争论会让你脉搏加快、注意力集中，很容易把这种感觉误认为化学反应——或者发现它一直都是化学反应。
你总在注意对方
竞争意味着追踪一个人：他们在会上说了什么，接下来会说什么，你本该怎样回击。回家的公交车上你还在想他们。这样的注意力正是暗恋的原材料，而很难给一个人这么多注意力，却不让其中一部分变得温柔。
打趣往往就是调情
梳理过相关研究的心理学家把打趣描述为一种玩闹式的挑逗，并指出人们打趣是为了社交、调情和化解冲突，而且同样一句玩闹的调侃，可能以亲近收场，也可能以受伤收场，取决于怎么说、怎么被接收。在两个都乐在其中的人之间，一个拿对方开涮的长期玩笑，可以是一种不用说出口的“我看见你了”。
势均力敌的人很有吸引力
一个跟得上你、会反驳你、在你擅长的事情上也很擅长的人，赢得的尊重是任何一味顺从的人都给不了的。这种尊重很容易被误认为恼火，尤其是在最初。它也是比单纯的火花好得多的基础——一言以蔽之，这正是化学反应与契合度之间的区别。
不确定感让他们一直留在你心里
面对对手，你永远不太确定自己处在什么位置。他们刺你，是因为讨厌你，还是因为喜欢你却不肯说？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很有力量。对一个人感情的不确定，往往比明确的答案更能让ta留在你的思绪里。
打情骂俏还是真正的冲突？如何分辨
是化学反应的迹象
- 你们都愿意继续下去：他们挑起争论的次数和你一样多。
- 调侃针对的是不会伤人的事——你的音乐品味、你糟糕的停车技术——从不针对你这个人。
- 你们尊重彼此的能力，即使谁都不会说出口。
- 一对一的时候，锋芒会变软，观众走了之后他们对你更温和。
- 他们记得你上次争论时说的话，几周后又提起。
- 别人批评你时，他们第一个站出来替你说话。
只是冲突的迹象
- 里面有轻蔑：翻白眼、冷笑、存心伤人的玩笑。戈特曼研究所的研究者研究伴侣数十年，把轻蔑列为对关系伤害最大的习惯之一。
- 它演给观众看，而你离开时觉得自己更渺小。
- 只有一方乐在其中。
- 他们贬低你的工作而不是与之辩论，或者抢你的话而不是和你对话。
- 独处时什么都不会变软；如果有变化，只会更糟。
如果是第二种，里面并没有藏着什么慢热的浪漫，也没有哪个故事要求你忍受被人贬低的感觉。退后一步，把注意力给那些让你觉得自己更强大的人。
如果你根本分不清这种较劲是不是好感，分辨调情和友善对对手和对任何人都一样适用：看付出，看一对一时的表现，而不是看那些玩笑。
如何从较劲走向更进一步
- 放下姿态一次。给对方一句真诚、具体的赞美，不带任何玩笑，看看他们怎么接。好好赞美喜欢的人，关键多半在于具体。
- 在竞技场之外找到他们：会后一起喝咖啡，辩论结束后一起走到车站。
- 让一步。没有什么比“那件事你说得对”更能卸下一个对手的防备。
- 私下里，直截了当地说出来。对手很少先开口，因为先开口像是认输。总得有人先来，那不如是你。
- 给对方回应的空间。如果回应又是一个玩笑，就温和地问一次他们真实的想法，并且相信他们告诉你的。
当你的对手是同事，或者已有伴侣
许多现实中的冤家变恋人故事始于职场，竞争是工作的一部分。如果你的情况也是如此，在开口之前先想想现实层面：你们中是否有一方管理另一方，你的工作场所对此有何期待，如果答案是“不”，你们俩又该如何应对。该不该和同事约会涵盖了这些内容。
如果你的对手有伴侣，或者你有，这份火花依然是诚实的，感受到它没有什么可羞耻的。较劲发展成婚外情就是出轨，对此撒谎只会更糟；感情本身不伤害任何人。不过，现在把它说出口，会把两个人之间的竞争变成三个人的问题，而如果对方是同事，对已有伴侣的同事心动需要格外谨慎。有一种方式，既能把话说出口，又不会在今天向任何人要求什么。
IF 的位置：先开口，又不算输
在对手之间，最难的一步是第一次真诚的举动：你不再互相抢分，说出你真正想说的话。IF 就是为这一刻而生的。无论你的感情状态如何，无论过去一年是谁让你牵肠挂肚，它都能让你诚实地告诉对方，那些较劲到底是为了什么，然后把这份感情保存起来，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行动。没有观众，没有记分牌，也不用面对对方得意的坏笑。
- 你的对手单身，你也单身，而且ta已经在用 IF：发一个 Like。如果ta接受了，聊天就会打开，下一场争论可以在晚餐时进行。
- 你们中有一方有伴侣：在 Swipe 或搜索里找到ta，然后发一条 IF。它最多容纳 250 个字符，是密封的，在你们双方都单身之前不会变成对话，这样既让火花保持诚实，也不触碰任何人的感情关系。
- ta从未注册过：IF 仍然可以通过搜索，发到ta给你的邮箱地址、Instagram 账号或手机号。只有邮箱途径会发出东西——一封简短的邀请；另外两种保持静默，让 IF 静静等着，以防ta哪天加入。
对手往往能写出很好的 IF，因为他们早已熟悉彼此的节奏：“好吧。预算那件事你说得对，大部分事你都说对了。从我们第一次吵架起我就喜欢你了。别得意。”
是谁发的、说了什么，在揭晓之前都是隐藏的；最多，ta可能会被告知有一条 IF 在等待，不过熟悉你风格的对手也许能猜到。第一条不花你一分钱。先开口，说一次，在这场较量里破天荒一次，把最后一句话留给ta。
常见问题
冤家变恋人现实吗？
温和的版本是现实的。对手、较劲的搭档、一开始就搞砸了的人，常常会爱上彼此。真正的仇恨变成爱，多半只存在于虚构作品里，而轻蔑对任何事来说都是糟糕的开端。
为什么我会被一个让我烦的人吸引？
因为烦躁和心动共享很多神经回路：两者都让一个人占据你的脑海，让ta走进来时你心跳加速，让你注意到ta的一举一动。而且那个让你烦的人往往也和你势均力敌，而势均力敌的人很有吸引力。
怎么判断一个对手是不是偷偷喜欢你？
看竞争之外会发生什么。喜欢你的对手会一对一地找你，没人在看时变得温和，记得你说过的小事，还会在别人面前维护你。从不变得刻薄的打趣也是个好迹象。
从厌恶开始的关系能长久吗？
能，如果那份厌恶其实只是你们后来都成长了的初印象，而且尊重取代了它。预示麻烦的不是你们如何开始，而是现在轻蔑是否还在。
如果那个总让你心烦的人，恰恰是你怎么也放不下的人，就告诉ta；如果时机不对，就把它放进一条 IF，先休战，等到时机成熟。